最美不过初相见

文 / 殊树

曾经在微博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以为的不期而遇,也许是另一个人的处心积虑。”

我只想说,我很庆幸我们的不期相遇竟是那么碰巧的美好。

01

2009年的夏天,我爱上了一个乐队,那时是他们诺亚方舟巡回演唱会开始的两年前。

他们是五月天。

忘了说了,我是林阮阮,那时,我十六岁。

和他相遇,是在那个冬天。

那时是高一下学期分班之后,我选择了文科,也十分幸运的进入了“阳光班”。代价是背负上来自学校老师以及家长的重重压力,还有在不知不觉中消逝的与故友的革命友情。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当我在新班级的日志本上写下这句歌词的两天后。“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隽秀的字迹出现在了我写的歌词下面。心情甚是激动的又接上了下一句。

于是呢,这一来一往,便玩起了看上去颇有默契的接歌词游戏。

嗯,如果算的话,那是和他的第一次交流。

因为并没有署名,也没有刻意去询问过,所以那时也并不知道与自己接歌词的人是谁。心里却依旧感觉暖暖的。

直到后来,我才得知,他是舒扬,和我一样,一样喜欢着五月天。

02

和着老师的淳淳教导和父母的语重心长,眼前的时间看似过得挺慢,可回过头来看看已逝的光阴,也不由的生出真是“光阴似箭”之类的感慨。

冬早已逝,春姑娘也即将远去,正在孕育着的蝉儿们似乎也急不可耐了。

五月,是校文化艺术节举办的时间。四月将至便已经有班级在准备了。而遵循着所谓的“学习第一”准则的阳光班,一直到五月将至班主任才迟迟开始通知批准我们开始准备。

班级准备的节目是歌曲串烧,同学自觉报名并由文艺委员进行挑选。当然,一直喜欢唱歌的我报了名。对于选拔,也不必太过担心,因为身处“好班”,大家自然都是忙着学习你争我夺,报名这种“闲活动”的人便也自然不多。

进行甄选的那天,如我意料之中的,报名的人并不多。大家排成一条队,我在第五个。虽然说知道应该选得上,但是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正当我轻轻的练着那首最爱的《温柔》,耳边竟响起了那么,那么熟悉的旋律“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

“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着我……”我和着旋律一边嘴里轻轻的唱着,一边不自觉的踮起脚尖去看唱歌的人是谁。

是排在第一个,和自己一样正在被选的人。

或许是那天阳光太过灿烂,又或许是我的眼睛折光能力太强,我只记得,那天我所看见的他,身上渡着一圈光。

一样唱的是《温柔》,而且我和他都被选上了,心中居然有一丝小庆幸。

故事,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03

其实,时间流逝的快慢观念完全是属于主观概念,而这种主观概念当然也受着许多不知名的因素影响着。就像那时的我,在排练中度过的日子总是感觉那么快,那么快。

五月,很快就到来了。

那天是和舒扬的第一次面对面交流,也是在那天,我们好像开始互相了解。以至于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个下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班级在校园文化艺术节上的表演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说实话,我更加期待下午的校园歌手大赛,因为在歌单上看见有两首五只的歌《盛夏光年》和《倔强》。好吧,用梁松的那句话来说,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脑残粉。我承认。

当时要是知道梁松这家伙也来了看比赛,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来了。

梁松是我高一时就同班且同组的同学,准确点说,是我后桌。高二分班了居然还和他在一块儿,真是不知道这是不幸还是不幸还是不幸,因为他性格特“贱”吧,行为也挺“贱”。因为他高一时故意坐我面前吃肉包子,那味道,简直无法言喻。还有很多曾惹怒我到暴走的行为,算是给他个面子吧,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诉说了。

“你怎么也来了?”还没等我坐下来,耳边就响起了那熟悉的让我想吐的声音。

“我为什么不可以来这,你在怎么在这?”我轻蔑的瞥了他一眼。

“因为杜微呀哈哈,我女神也参加比赛哦呀哈哈。”

“嘁。”一听到他这贱贱的语气,真是,不爽快。

杜微是梁松从初中就开始迷恋的女神,一直追随到现在。高一时我就有“有幸”听梁松诉说了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说实话,他那契而不舍的精神和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气真是让我,惊讶和惋惜不已。

“嘁什么嘁,你在蔑视我女神吗?”

正当梁松要伸过爪子来敲我脑袋时,我机智又灵敏的闪到了一边。

“吧唧”

然而,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回过头一看。

是舒扬,和散落在地的饮料杯子。

卧槽,你可不知道,当时我那心中顿时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过。

然而,正当我要说对不起时。

“x舒,别在意,她比较蠢。”梁松瞪了我一眼,然后递过去一张纸巾。

“真是对不起,我来帮你擦吧。”我夺过梁松手上的纸巾并回瞪他。

要不是因为你这梁狗,我死都不会想到第一次和他的亲密接触竟会以这样的方式。

“没事我自己来。”舒扬对我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我旁边。

可能真的是我眼睛出了问题,好吧,也可能是脑子,他的身上,好像真的有光……

“还在看,比赛都开始了。”这一次,我可怜的脑袋没有躲过梁狗的暴栗。

要不是舒扬在旁边,我一定,一定会狠狠打的这梁狗真跟狗一样。

比赛开始了,观众席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也喜欢五月天吗?”旁边传来轻轻的声音,是舒扬。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好吧,我承认我问了一个明知故问且蠢的要死的问题。

“那次选拔,我听见你唱《温柔》了,真好听。”舒扬那时的声音异常温柔,我想,一定是我耳朵出了问题。

“啊,那次我也听到了你唱的,说实话真的超好听,真是巧啊,居然在一个班遇见五迷……”

“这个人唱的是不错,就是长得丑了一点唉。”还没等我说完,梁狗突然冒出来的大嗓门掩盖过了我的话。

顿时,全场的人循着声音看着我们。

真是尴尬。

“你为什么喜欢五月天啊。”舒扬问我。

“嗯,因为《星空》这部电影才接触到五月天的,然后才开始慢慢的去听他们其它的歌。因为词和曲感觉都很棒,也就这么慢慢的迷恋上了。”

“那你呢?”

“下一个就是杜微呀哈哈,女神加油女神加油。”梁狗的声音再一次盖过我的话,我恨不得掐死他。

“我是因为《五月之恋》知道和了解他们的,我觉得他们这部电影里面的插曲都很好听。”舒扬好像听到了我的问话,也或许没有吧。

“嗯,那我下次也去看看这电影。”

“女神唱得好好听啊,女神加油。”

……

看到这里请不要怀疑梁狗是故意的,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所以说你们也能理解我之前说的要是早知道梁狗会来,我林阮阮,是坚决不会踏入这里半步。说认真的。

就这样,因为梁松的存在,和舒扬的交流也就停止在那句了。

好像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他了吧,虽然说没有太多的交流与了解,可好像,就是这么喜欢上了呢。

这恐怕也是我记得的,有关于和他,最清楚最深刻的一次记忆了。

04

如果说你的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你会怎么办?

曾经我为了在微博上发表一些自己的话,于是就移除了所有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并且关注了我的人,因为,我害怕,自己的秘密、软肋,就这么白白的暴露在别人眼前,即使是我最好的朋友,大概我是个怪异又极端的人吧。

所以,在那天阿熙说她知道我喜欢舒扬时,我的内心是极其酸涩的,本隐藏了那么久的小秘密,一下子就被看破了。即使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已经入秋。当时阳光挺灿烂,正在上体育课,身旁的阿熙突然伏到我耳边说我知道你喜欢舒扬。

那刻仿佛全世界都宁静了,只见着一阵风吹来,吹起了地上的掉落在片片落叶。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接阿熙的话。

只得又听见阿熙那小小的声音说着,其实我挺多次都看见舒扬在看你,或许他也喜欢你呢。

或许他也喜欢你呢,这句话久久围绕在我的耳边,缠绕着我的身体,使得我久久呆立着,不得动弹。

然后又听见体育老师说到那边集合要玩游戏了。就这样,阿熙又拉着我的手臂走向了人群。

玩的是抓人游戏,大家围成一个圈走动,先由一个人首发随机把红丝带套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然后那个被套的人就要去抓那个套的人。套与被套,就这么循环往复。

可能是因为我反射弧比较长吧,我边顺着人群走着圈子边问阿熙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舒扬的。阿熙没有回答问题只是又轻轻的说着,舒扬又在看着你呢。

我顺着阿熙的话往舒扬的方向看过去,他的确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看着的。

然后下一秒,我就被套上红丝带了。我边嘟囔着这臭阿熙边去追那给我套上红丝带的人。

自从那节体育课之后,阿熙总是在不经意间伏到我耳前,说着的话也一直是同一句,舒扬又在看你呢。

然后每次都是我红着脸说着别闹,却也总是偷偷的用余光去看着舒扬。

我也没有再去问阿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前几次这么问她时得到的回答都是我觉得你俩有戏你快去表白吧。

就这样,一天天的日子都在阿熙的耳语和煽动中悄悄逝去,不再回来。

直到那一天,和阿熙打赌,要是我输了的话就要去和舒扬表白。

或许是因为阿熙每天的煽动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因为当时是脑子坏了吧,总之,我答应了。

结果是,我输了。其实我不是很记得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了,我想应该是窃喜吧。也有可能是难堪和不安。

要去和舒扬表白,当时的我并没有去想事情可能会带来的后果是什么,只是凭着那一腔孤勇,竟也真去做了。

05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终于是将在心中早已练习过千万遍的话语说了出来。

我说,舒扬,我喜欢你。

得到的回答是,我们现在已经是要高三的人了,还是好好学习吧。对不起。

我说,没事,我会好好学习的,加油。

看,我多幼稚。

我并没有把这事情告诉阿熙。

我跟阿熙说,我们还是换个条件吧,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好吃的,我不要表白了。

阿熙答应了。

就这样,这件事情成了一个埋藏最深的秘密,不会有人知道了。

日子还是跟往常一样过,阿熙却不再像往常一样多提起舒扬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可以安心学习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来那样,回到了遇见舒扬之前的那种节奏。

梁松依旧整天说着念着他女神,我偶尔嘲笑一下他。他偶尔也会戏弄我,只是没有以前严重了。

我拼命的学习补上因为舒扬而拉下的功课,我努力的改变自己。我在想,我要变得更好。

虽然说在有阳光的小日子里,做题做累了时,还是会忍不住去偷瞄舒扬,只是,所有的感觉都变的,不一样了。

06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对舒扬没感觉了,其实我还挺希望自己对他已经没感觉了。

但我还是偷偷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是五月天的橡皮章。

可我还是想倚着这唯一和他的共同点来做些什么。

10月21日是他的生日,我带着紧张夹杂着些犹豫的心情迎接着这一天。

他生日的那天下午的英语课,因为学校新装了“超豪华多媒体”,屏幕超大。一直很有亲和力也挺小孩子的Miss李说想要试试着超大屏幕看电影。底下的同学们当然是个个起哄说好啊,然而就是那么巧,舒扬刚好带了u盘。

于是我们看了一节课的五月天mv。

第二首是《突然好想你》,曾经看到过哭得一首歌。mv里少年喜欢五月天,碰巧知道这件事的少女于是也去听五月天,然后他们相爱了,他们约定好要一起去看演唱会,可终究是少年先离开了。班里有人跟着轻轻的哼,我没有,因为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泣不成声。

下午的时光,因为有了五月天的作伴过的异常快,也是因为那首歌,更加的动摇了我的心,到底,要不要送。

其实我从小就很懦弱。幼儿园时因为对吃菠菜过敏却又不敢跟跟老师讲,于是就偷偷的把菠菜丢到书包里,然后被发现了的妈妈臭骂一顿。小学二年级时过马路被摩托车撞了,不敢跟妈妈讲,于是就自己偷偷的在厕所用卫生纸和着水擦拭伤口,很痛,却不敢说。

我也很想问问阿熙到底该不该送,可我却始终是问不出口。
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我把礼物锁回了抽屉里。
傍晚和阿熙站在走廊上听歌,放得是《纯真》,“长长的路上我想我们是朋友,如果有期待我想最好是不说。”。阿熙突然说“你不打算送他生日礼物吗。”我说“其实那一次我跟他表白了,当然啊,被拒绝了,就不想送咯。”阿熙听了我的话后没有很吃惊的表现,只是淡淡的说着“你真的不想送了吗,你真的就决定这么放弃了吗,你就不打算在争取一次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被落阳映刻的血红的天空,阿信的声音还在缓缓的唱着“我想我应该轻轻放开你的手,但是我却没有力气这么做。”

“可是我已经把礼物放回家了,现在也快要上晚自习了。”我带着一丝绝望的语气对阿熙说到。

“我陪你,你家不是离学校近吗,回去拿,我认识学生会的,可以帮你挡着。”阿熙的声音异常坚定。

于是,我和阿熙跟两只疯狗私的朝校外的方向奔去。

阿熙在校门口先稳着门卫大爷不让关门,然后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家。

跑啊,要用力的跑啊,林阮阮,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在跑累的坚持不下去时,心里想着舒扬,想着阿熙,想着未来。不可以减速,要继续全力奔跑。

手里攥着的是用地理试卷包着的装着橡皮章的信封。

回到了校门口,晚自习已经开始了。我对站在门口的阿熙点点头,然后我们拉着手一起狂奔回教室。

爬楼的时候,时间变得尤其的慢,每迈一个步子,心脏便痛一下。

终于是快到教室了,却碰上了班主任。我给阿熙使眼色让她先走。班主任示意我过去,我喘着着大气走过去。她问我去干嘛了。我说,我回家拿东西了。她又示意我把手上的试卷拿给她看。我心里一紧,却还是把手中早已被攥的皱巴巴的试卷给班主任看。她接过去看了一眼并没有翻动,然后示意我可以走了。还好,里面的东西没有发现。

阿熙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次我回到教室时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脸。阿熙还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时我坚定的眼神。

我也说,这是恐怕是我做过的最疯狂的事了,永远忘不了。

礼物是准备下了晚自习亲自送给舒扬的。还没下晚自习心里就已经紧张得要命了,我发誓,那是我有史以来效率最低的一个晚自习。

舒扬是跟梁松一起走的,我也是那天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好兄弟。偏偏也是因为梁松的存在,使我的行动卡了壳。梁松在旁边,我要怎么给礼物?

心里的顾忌最终打败了一腔孤勇,拼命的狂奔还是成了徒劳。

我手里攥着信封,脚步很慢,很慢。

就在走进了那条小巷子后,下意识的回头一瞥,远处一盏不是很明亮的灯映照着一个身影。我转回头,心中不免一惊,竟是,这么熟悉的身影。

走了几步,再转头一看,只有散发着微弱橙光的路灯,身影已经消失。

是你吗,舒扬,是你吗。

07

如果一个跟你很熟的异性知道了你深藏的秘密,你的心里会如何。

那天晚自习,梁松突然小声对我说“我知道你喜欢舒扬。”

听到这句话时,我没有像最初听见阿熙说时的那样震惊和不安。

我只是轻轻的问“你是怎么知道?”

梁松瞥了眼舒扬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是舒扬自己告诉我的。”

我至今都很清晰的记得当时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很讽刺,多么讽刺。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当时我们在讨论自己喜欢的女生时,他就说你跟他表白了。”

“哦。”有人喜欢难道是一种谈资可以肆意传播吗。

“你是真的喜欢舒扬吗?”梁松小心翼翼的问到。

我深吸一口气说“是,我很喜欢很喜欢他。”

“那你可千万别告诉舒扬我告诉你我知道这件事了。”

“知道。”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那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吧。”

“嗯。”

“其实我喜欢胡歆雨。”

“卧槽你不是喜欢杜微吗,脚踏两条船?”

“哎呀,你不明白啦,反正我就是很喜欢胡歆雨,从这个学期开始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好。”

胡歆雨是同组的一个性格很霸气的女生,和杜微一样,长得很美。

其实在听到梁松说他喜欢胡歆雨时,我的心里,竟然很不爽,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要说梁松的话,可以称为是关系还不错的异性,虽然说他经常损我,我也很嫌弃他。但是一同相处了这么久,也能感受到他的为人还是很好的,所以说和他关系也就是朋友而已。

我也曾问过阿熙这个问题,阿熙说只是朋友间的吃醋罢了叫我别再多想。

08

秋天在这反复无常的心情里悄悄逝去,时间从来都不会停下来等任何一个人。

冬日的早晨,刮来的一阵阵风已经侵蚀了我的骨头,看来是得要加衣了。我缩了缩脖子,这梁狗怎么还不来。

因为梁松向我借了政治卷子,于是和他约定了早晨在学校门口碰面归还。“这傻狍子,为什么非得在早上碰面,而且居然还迟到!”我心里想。

“嘿,我来了!”梁松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大暖男”,我还以为你被冻死在被窝里了。”我看着他“臃肿”的身体说到。

“陪我去学校跑几圈吧,试卷等下给你。”梁松说着往手里哈了口气并搓了搓。

“好吧好吧。”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拒绝,一会儿他又得把那“跑步的100种好处”给说上半天了。

跑起来后,寒意慢慢消渐,身体也逐渐暖了起来。

“问你个问题哈,你是真的喜欢舒扬吗?”梁松没由的来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还问。”我白了他一眼。

“哎呀,这是最后一次啦,凭心而说,你真的喜欢他吗。”

“是是是,我是喜欢他,就跟你之前喜欢杜微那样,喜欢的要死要活的啦!”我有些敷衍的回答到。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他,我觉得你只是喜欢五月天,你只是喜欢他喜欢五月天的那种感觉。”

梁松的话让我顿时哑言。

“再告诉你吧,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10班的温言,而且他已经表白了。”过了片刻梁松停下脚步来缓缓的说到。

我没有理梁松,一个人继续跑着。我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停下身来,朝着远处的梁松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求你了。”

那天,我求梁松帮我把一封信给舒扬。

信里写的是我喜欢他的点点滴滴,以及那次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还写了一些我小时候的事情,我还说,我想要和他去看2012年的诺亚方舟,总之,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独白。就像故事本身一样。

这封信,是我在知道他把我喜欢他这件事告诉梁松的那天晚上写的。因为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我想,是时候告别一切了。

09

全班人都知道舒扬喜欢温言是在送出信的两天后。

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大家都怂恿他给温言送礼物,因为两天后是她的生日。

温言生日的那天,异常热闹,她收下了舒扬送的千纸鹤。

顿时全班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泡。

可为什么我又流泪了。

我轻轻的低下头,让短发遮住满是泪水的眼睛。

不可以,不可以让别人看到我在哭。

手上加快了写题的速度。眼泪滴在了练习上,蓝色的笔墨散出薄雾般的淡圈。

10

自从那以后,我的性情变的十分安静。

我努力用课本书籍填满脑子,我奋笔疾书,我没有时间去想学习以外的所有事情。

2012年高考,凭借着努力,我去了梦寐以求的厦门大学中文系。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也就是在19岁的那年完成了从16岁起拥有的梦想,我去看了五月天诺亚方舟演唱会。

那天,阿信在唱那首《温柔》时说“有带手机吗?打电话给你喜欢的人,把这首温柔传给他。”

我轻轻摸出手机,流着泪听完了整曲,终究是没有按下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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